暗自怯生卻有點興奮我抱著疑問來帶着另一堆問號離開
我說遲到了真對不起有很多問題想問統統都雜亂無章不著邊際請不要見怪
你說怎麼我像個迷惘的小學生像在向識多少少的中學生發問
你說很多問題對這世界而言其實都不是問題
而自己的問題最終必將也必能被自己解決
我說那你快樂嗎你比我懂的都多想得更多
你說如若抽離一點客觀一點大概就好過一點
我說那電影自然好看但好像拋了一大堆問題卻沒有答案而結局實在絕望得可以
你說但就算給了答案也不見得大家會相信啊 我想那大概是取巧的空白
還有這還有那我想過的你說過的
剩下來我能辨出的大抵只有遙指遠處的方向
順著去pay the cost是否就看得見光呢
你篤定的點頭予以肯定我又怎能不相信
那只有試試盲著走
然後一路撿拾一路割捨
深刻一點輕省一點
這樣就學得曉你那從容自若的姿態吧
這於我又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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